公司行业房地产新三板市场股市期市债市研报宏观海外基金港股信息披露行情交流金牛奖新媒体
首页 > 基金 > 投基天地

“动批”:多赢的谢幕

作者:乌梦达、李德欣、樊攀、陈旭来源:新华每日电讯2018-01-12 10:59
  “动批”:多赢的谢幕   一个京津冀协同发展的样本   11月30日,北京东鼎批发市场内,一家商户在利用撤离前的最后时间甩卖商品。至此,北京“动批”正式谢幕。新华社记者罗晓光摄   2017年11月30日,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动物园区域的东鼎服装批发市场正式闭市,这标志着我国北方地区最大的服装批发集散地——动物园批发市场(简称“动批”)疏解腾退工作完成。   今年,是改革开放40周年。新时代,再出发——“动批”所在的北京市西城区两会上近期透露出的消息,未来这里将凤凰涅槃,成为一个金融、科技等业态融合发展示范区。而陪伴了北京乃至梦之城娱乐官网中国人几十年的“动批”,将彻底走入历史,江湖上只留下“传说”。   从应运而生到不合时宜   35万平方米要承载10万人次,火灾及踩踏的危险让人细思恐极。数据显示,“动批”年均给西城带来经济效益约6000万元,但政府支付的管理费用年均超1亿元   凌晨三四点,在北京城大多数人都还在睡梦中时,位于北京市西直门外大街的动物园批发市场率先苏醒,开始了一天的繁忙。   马路上,汽车鸣笛声、叫卖声、拉客声、手推车与凹凸不平地面的摩擦声混杂在一起灌入耳中,顾客们拿着、拖着一个或者几个黑色塑料袋仓促行走……   1979年出生的顾晓铮,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他对童年动物园的印象是动物、杂货铺和小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动物园不仅是动物园,还是个批发市场。”   上世纪80年代初,来自河北承德、保定、辽宁等地的、多以拉板车为生的务工人员,利用业余时间在北京动物园对面的西直门外大街南路摆地摊、卖服装。   “市场成立初衷只是街道想解决部分人员的就业问题。”北展地区建设指挥部副总指挥李云伟说。彼时正值中国改革开放初期,北京的商业流通领域刚刚开放,个体经营者迎来创业的春天。这种地摊式的“马路经济”让他们淘到了在北京的第一桶金。   “那个时候,‘动批’等市场业态对于活跃城乡经济发挥了积极作用。”北京市西城区常务副区长、北展地区建设指挥部总指挥孙硕说。   动物园东侧不远处就是西直门,那里有1906年建成的西直门火车站,1980年建成通车的旧西直门立交桥,1984年建成的北京地铁2号线站点。便利的地理优势加上从业者的商业嗅觉和吃苦耐劳精神,让“动批”的“马路经济”不断成长。   “从一个个地摊,到退路进厅、退厅建楼、老楼变新楼,动物园批发市场就这样慢慢做大。”孙硕感慨道。   2005年,北京市政府提出,将影响交通和环境、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小商品批发市场逐步调整出中心城区,保留的市场加快调整经营方式,向百货和超市等业态转型。   自此,以商城形式展现的“动批”迎来了属于它的“黄金时代”。2013年初的统计数据显示,“动批”共有摊位约1.3万个,从业人员超过4万人,日均客流量超过10万人,物流企业20余家。   这一区域形成了囊括东鼎、聚龙、众合、天皓成、金开利德、世纪天乐等12家大型服装批发市场多足鼎立的局面,“动批”也成为这个市场群的代名词。   “动批”有“动批”的规矩,买家要深谙砍价之道——拦腰截、砍零头、放血切。“动批”老手在询价时不会问“怎么卖”,而是“怎么拿”。   二三十元的小衫、不足百元的外套、讨价空间不小的鞋子和配饰……秉持着便宜至上的草根消费原则,充满市井烟火气的“动批”,吸引了周围高校的学生、潮流热衷者们。甚至连诸多明星大腕也加入到“动批”的淘货大军中。记者在“动批”采访时,也偶遇了一位来淘货的央视著名主持人。   初冬中午,当记者走进东鼎服装批发市场时,看到穿着黑色热裤、紧身上衣的导购小姐,站在半米左右的台子上,先穿上一件短裙,不到一分钟时间,又迅速脱下裙子。   这种用导购员做模特,快速给客户展示商品的方式,成为许多商家的揽客之道。即使在网络营销时代,这种直观的销售方式也有不可比拟的优势。   为了拥有稳定优质货源,做出自己的服装特色,很多“动批”商户在南方都有自己的服装加工厂。来自黑龙江的商户李玉国在广东有一个几十人的厂子,“我自己雇人、请设计师做版式,找模特”。   “每天6点半开门,货一下子就会被抢光,手里很多订单拿不到货。”火爆的生意也为商户们带来潜力巨大的商机,“动批”商户李秀生算了笔账:“2006年进驻聚龙商城,那时候一个月投入8千块可以滚到50万元,每年纯收入80多万元。”   赚了钱,李玉国把家里的六七个亲戚叫到北京一起做生意。“一个1.5平方米的小吃摊位,摊主安徽人,通过自己一个人把全家老小兄弟姊妹近10口人都带来北京,巴掌大的摊位一年赚的钱难以想象。”孙硕说。   李秀生从河南老家只身来到北京闯荡时,下车时身上只有20多块钱,做过很多工作,吃了很多苦,1995年在妻子的带动鼓励下在“动批”做起了服装生意。   “2001年我刚来北京时没钱,租了一个档口,到2002年时没钱继续做生意了,只能把老家的房子卖了。”李玉国回忆。   “动批版”《中国合伙人》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白手起家、背水一战、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这是很多“动批人”形容自己创业初期经常使用的词汇。如果熬不过创业初期,没有培养出固定的客户,那么只有离开这一条路。   如今,李玉国在北京市二环附近买了房,李秀生也在北京旁边的燕郊有了自己的家。   “每天早上4点半起床从燕郊出门,晚上7点多才能到家。”这种高强度的生活方式让李秀生夫妻俩顾不上孩子,身体逐渐吃不消,“工作环境很差,铺面3平方米,连坐下来都很困难,加上商场内人员密集,狭窄的通道和档口让人感到紧张窒息。”   “十几年前陪着女朋友去‘动批’淘货,到那里就崩溃了,人太多了,有种缺氧的感觉,什么都找不着,最后就回去了。”顾晓铮说拥挤是他对“动批”的最深印象。   不仅“动批”商场内部秩序存在无序和混乱,庞大的人流也给周围的交通带来了巨大压力,地铁北京动物园站在周末、节假日时经常甩站通过。   “我们枢纽一半线路都得经过商场一侧,进货、批货的车基本把路堵死了,公交车都没法进站。”北京公交集团动物园枢纽站管理中心主任顾磊说,人最多的时候,站台的工作人员都得手拉手维持秩序。   “动物园待客最多一天是10万人,园内已经是人头攒动;而‘动批’鼎盛时每天接待的顾客都在10万人左右,35万平方米要承载10万人次,火灾及踩踏的危险让人细思恐极。”李云伟经常为动批的消防、治安等感到担忧。   数据显示,“动批”年均给西城带来经济效益约6000万元,但政府支付的管理费用年均超1亿元。   除了“动批”,大红门、新发地等批发市场也面临着同样问题。2000年至2010年间,北京市每年增加人口70万。人口增多、资源有限,“大城市病”的问题矛盾凸显,治理和解决成为当务之急。疏解非首都功能,成为重要手段之一。   《北京城市总体规划(2016年-2035年)》中提出,疏解腾退区域性商品交易市场,严禁在三环路内新建和扩建物流仓储设施,严禁新建和扩建各类区域性批发市场。   2013年12月3日,北展地区建设指挥部成立,2015年1月,“动批”等市场疏解时间表公布。此后一年,北京调整疏解了350家商品交易市场。   共识:疏解是大势所趋   产权方、市场方和商户,都是从不理解到理解,从不支持到支持,这个过程非常艰苦,但到了今天,大家基本形成共识   对大多数“动批”商户而言,疏解搬迁的消息是个大冲击。李玉国说:“刚知道的时候心都要跳出来了,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2015年1月11日,天皓成服装市场闭市,成为第一家闭市的“动批”市场。   一个商户在聚龙商城闭市后搬到天和白马,天和白马闭市后搬到东鼎,为了不离开北京,他不停寻找着新的商铺,“只要商城开一天,我就干一天”。   12个市场的疏解,对于商户、市场方、产权方和政府而言均是一场博弈和挑战。这个过程中有利益调整,而实现各方的均衡则考验政府的治理智慧。   孙硕说,要想成功完成疏解,首先就要理清疏解背后的复杂关系。他解释,拆迁是指政府或企业单位用钱购买的所有权,本质上是买卖所有权交换的关系,但疏解腾退不是。“动批”的房子是由产权方把房子租给市场方,市场方租给一手商户,商户之间还能转租,“最多我们见过五手转租”。   “每个市场的历史、实际情况不一样,每一个楼的疏解都是创造性地开展工作,但保障商户的基本合法利益不被侵犯,是疏解工作的出发点。”   万容天地服装市场于2012年8月开业,北京建筑大学是其产权方。北京建筑大学有关负责人介绍,万容天地服装市场的疏解从2014年3月持续到2017年6月。从最开始的升级改造到后来要把市场完全疏解,方案也经过多次调整,他们共参加政府、学校和商户三方会谈40余次。   万容天地的商户将商铺彻底腾空后,便可与市场方签订商铺租赁的解除合同,获得补偿。补偿的大概标准为,对20年期租约的商户,扣除2年租金;对5年期转20年期租约的商户,扣除2年3个月的租金,其余租金补偿退还。   “学校与北京市财政局、西城区政府等多方一起募集资金,尽量保证和满足商户们的合理需求。”北京建筑大学资产公司党政办主任杨举说。   56岁的李云伟原是西城区商委副主任,2016年正式调任北展地区建设指挥部,任副总指挥。由于指挥部是临时机构,办公就租用附近的快捷酒店,李云伟的办公室很狭小,还有与办公环境格格不入的双人床、小桌板、电视机。   为了完成聚龙的疏解,李云伟在最忙的时候,天天住聚龙,谈、聊、磨,跟各方拉近感情,把这辈子的话都说了,跟很多人都成了朋友。   “有一天,去聚龙市场,50米的地下通道我歇了两回——憋得上不来气。”李云伟回忆,还得亏聚龙的市场方负责人老高提醒,“哥们儿,你得赶紧看看呀,估计是心脏的问题。”   李云伟说:“我还是挺有福气的,虽然咱干的是把人家疏解走的事,但人家还是很体谅我们的工作,这一句话的提醒就保住了我的一条命。”后来李云伟去了医院,安了俩支架。“得,您看,我这不又满血复活了!”   李云伟说道:“任何一个市场,产权方、市场方和商户,都是从不理解到理解,从不支持到支持,这个过程非常艰苦,但到了今天,大家基本形成共识——疏解是大势所趋。”   形成共识,就有了合力,李云伟告诉记者:“我感觉,2017年的疏解整治促提升工作提速非常快,各项工作、各个部门都是撸起袖子加油干。”   2017年一年,7月万容和众合闭市,8月万通闭市,9月天意闭市,10月世纪天乐闭市,11月最后两家天和白马和东鼎闭市,市场闭市步伐越来越紧。   天和白马闭市前,记者多次前往商场。和往日熙熙攘攘的人潮相比,此时的“动批”人流明显减少。商场外贴着疏解公告,挂出了疏解倒计时的牌子;商场内商户们纷纷打出“撤摊狂甩”“一条不留”等标语。闭市当日,商家们站在高台,手里拿着服装卖力地叫卖着,得知天和白马疏解的顾客涌进商场。这一日,似乎又回到了天和白马鼎盛之时,但转头一看,已经有商户将自己的档口清空,留下一两个纸壳在地……   “疏解这么多批发市场,最让我难忘的是‘天意’的最后一天。”提起那天的情景,李云伟不禁仰头望天,陷入回忆中。   “那天,五六首老歌来回放,人们跟着唱,像开演唱会,像老友聚会。在市场里溜达六七个小时根本不累,你碰我一下,我撞你一下,都没关系,大家相视一笑。互拍的、自拍的,90%的顾客都在照相。购物只是怀旧的一部分。有人大老远赶来,就买了一双袜子,是个意思,留个纪念。虽说18点就关门了,可是22点还有市民要进场。大伙都不愿走,好多人都流泪了,《难忘今宵》一直唱到夜里1点30分。我当时拍了好多照片,看着最后一个客人离开,看着大门最后关上,百感交集,眼圈湿润……”李云伟说着,眼圈也湿润了。   最终,“动批”疏解了摊位1.2万余个,从业人员4万余人。   商户孔凤霞19岁来到了“动批”,如今已经为人母;李玉国30岁出头来到了“动批”,现在刚有了孙子。孔凤霞说:“‘动批’让我变得超级勤快,各种压力逼迫我学会生存下去。”   孙硕说:“特别感谢‘动批’各市场方和商户,他们到这里的时候不少是豆蔻年华,几十年下来不少人都步入中年,青春和汗水都留在了这个地方。当然‘动批’也回报了他们敢于探索、拥抱市场的成功。未来在河北或者别的地方,他们还将用他们的创新、勤劳去书写新的历史。”    换个地方照样生根发芽   在燕郊“东贸”,有商铺最高流水一天近30万元,接近“动批”世纪天乐的情况   在天安门以东30多公里的河北燕郊,通燕高速燕郊出口50米路北,便是东贸国际服装城。而在一年前,这里还是个珠宝城。   “疏解工作就像嫁女儿一样。”孙硕说,“动批”商户在历史上是给北京、西城的商业市场做过贡献的,疏解非首都功能并不是要把这个产业往外“扔”,只是因为在首都核心区不适宜有批发市场这样的业态存在,但其他地方是需要他们的。   “2015年开始疏解,也想换地方,但没有合适的。”李秀生和其他商户们开始思考该到哪儿去。河北沧州、白沟、燕郊和天津等地均打开怀抱,吸纳他们。   “动批”的离开,是北京重塑首都功能的必然,河北天津的承接,既是市场的选择,也是京津冀协同的结果。   商户在寻找,政府也在牵线。西城区政府主动与各承接市场所在地的政府联系,签订协议,把信息推荐给商户,跟踪各地给“动批”商户优惠政策的落实。   “我们沿着北京周边找,最后发现了燕郊东贸商城,但那时的东贸还是个珠宝城。”李秀生说,燕郊的地理位置和商城的条件都非常适合做服装生意。于是,商户们主动与东贸商城联系。   “2016年8、9月份的时候,有商户在寻找承接地时找到了我们,我们考察了全国各大批发市场,再加上珠宝城合同临近到期,2016年底就决定改做服装批发。”东贸商城常务副总经理王玉宁说,东贸国际服装市场在短短一年时间内实现从无到有。   走到东贸就能看到大大的红字标语“动批来东贸”。王玉宁分析,和其他几个承接地相比,燕郊离北京更近,“很多商户在‘动批’几十年,都不太想离开北京”,并且还拥有相当的人口居住量,这成为东贸吸引商户外迁的重要原因。   李秀生多方考察后认为东贸商城非常适合搬迁,就发动身边商户一起搬到燕郊,光他自己就带动了300多个商户。   孔凤霞2010年就在燕郊置办了房子,在家门口开店为她节省了交通成本,“原来每天从燕郊来回北京花120块钱,早上5点起床,6点出发,不堵车1个小时,堵车3个小时。”   在其他商户都在寻找合适新的商城时,李玉国没重新开店。他说服装批发这个行业是需要“养”的,如果没有三五年,商场聚不起人气儿,商户如果没有一定数量的稳定批发顾客,那么生意很难维持。   东贸商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为此,他们组织商户包机到广州十三行和江苏常熟洽谈生意,积极对接上游厂家,保证货源的数量、质量和价格,还派人邀请北方的零售商户到东贸拿货,每天有专车从“动批”、大红门和地铁潞城站接送前来拿货的商户,发放代金券,刺激和开拓商户们的下游。   王玉宁透露:“目前,东贸商户量接近3000户。目前有的商铺最高流水一天也近30万元,已经接近‘动批’世纪天乐的情况。”   东贸商城还在尝试从商城层面做电商,曾经被互联网冲击的批发零售行业,正在积极主动地加快自己的转型调整,适应和拥抱互联网。   扶上马,送一程。李云伟最近还收到了邀请,参加了一个动批商户的开业典礼。   腾笼换鸟,凤凰涅槃   疏解非首都功能,不意味着北京就不发展了,而是北京要更好、更高质量的发展   商户们走了,楼空了,人也少了,“动批”安静了下来。   “之前公交站和公交上经常出现的拥挤没有了。”顾磊提供了一个数据,以103路公交为例,“动批”存在时,这条线路每天客流量1.7万,现在客流量下降到1万左右。   2018年,中国迎来改革开放40周年。将改革进行到底,是对改革开放40周年最好的纪念。在这个时代的节点,“动批”也将迎来全新蜕变。   按照北京市和西城区的规划,“动批”区域未来将是一个科技、金融等融合发展示范区,投入业态可能是金融、科技、服务、文化,“进来的必须是符合北京发展之道的‘白菜心’。”目前,除了天皓成商城已经转型为宝蓝金融创新中心以外,其他都还在规划之中。   顾晓铮的公司此前在中关村,他没想到会在曾经觉得人山人海的地方办公,想要换个更大办公场所的他有一天开车路过,无意间看到了招租广告。在和宝蓝商谈两个小时后,就确定落户宝蓝。“这里的地理位置好,方便。”他的公司主要做工业无人机,公司目前还属于初创后期。   宝蓝创新中心总经理李然介绍,目前,宝蓝金融创新中心已经容纳企业9家,出租率80%。包括1家国家级众创空间,1家互联网金融企业,其余6家均为科技型企业。   “动批”的“腾笼换鸟”,是北京这座3000多年古城为让城市更美好而不懈努力的缩影。疏解非首都功能,不意味着北京就不发展了,而是要转向更好、更高质量的发展。   和李玉国一起奋斗的亲戚回老家了,李玉国没走,在北京近20年,他已经习惯了这里。他说想等等,开个餐饮店,“吃饭总是每个人都需要的!”   李秀生在东贸有了两个宽敞的档口,在接受采访过程中,他不时接到商户打来的电话,俨然成为东贸商户们的“老前辈”。   孔凤霞有了梦之城娱乐官网时间陪伴自己的孩子,和以前相比,她做到了照顾孩子和生意两者兼顾。   生活,也许出乎意料,但每个人都在继续走着。   孙硕说,再过几年,当大家再来的时候,这里已经不叫“动批”了,“但再过几年,它必将实现凤凰涅槃。”(本报记者乌梦达、李德欣、樊攀、陈旭)
  1. 相关新闻

中证公告快递
及时披露上市公司公告,提供公告报纸版面信息,权威的“中证十条”新闻,对重大上市公司公告进行解读。

中国证券报官方微信

中国证券报法人微博
梦之城娱乐官网声明:凡本网注明“来源:中国证券报·梦之城娱乐官网”的所有作品,版权均属于中国证券报、梦之城娱乐官网。中国证券报·梦之城娱乐官网与作品作者联合声明,任何组织未经中国证券报、梦之城娱乐官网以及作者书面授权不得转载、摘编或利用其它方式使用上述作品。凡本网注明来源非中国证券报·梦之城娱乐官网的作品,均转载自其它媒体,转载目的在于更好服务读者、传递信息之需,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本网亦不对其真实性负责,持异议者应与原出处单位主张权利。
  1. 2018年中国经济十大预判
  2. 全球经济的发展模式能否持续
  3. 地产股走强 政策暖风还是价值重构?
  4. 全球经济将在多大程度上迈向理性繁荣
  5. 资产泡沫对冲货币增发 通胀低于预期
  6. GDP新算法引导高质量发展
  7. 开年频“亮剑” 交易所监管锋芒现
  8. 欧元能摆脱历史宿命吗
  1. 环保税落地 开启绿色排污新篇章
  2. 2018年新年特刊
  3. 舞动 2018——新时代开启新征程 ...
  1. 第一届中国股权投资金牛奖颁奖典礼
  2. 第19届中国上市公司金牛奖颁奖典...
  3. 首届海外基金金牛奖:全球配置时...
  4. 第八届中国私募金牛奖颁奖典礼暨...